本身就在U波段,因此只需换个调制器就可以发射CMMB信号。”他说。
“困难仍然来自体制层面。”申红兵指出,广电总局的思路是改变在有线电视时代各省市区广电诸侯分割的模式,进行统一管理。更何况无线不比有线,如果某个地方的发射台功率稍大,其他地方也可能接受到信号。“所以我个人还是寄望于卫星。”
申红兵强调,虽然要实现双向通讯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但是在利用U波段来发射的当下,即使在全国所有城市实现覆盖,也是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很多通信行业的人说这个我们做不来,那是因为他们高估了这件事情。他们以为这和他们做的事情一样难。”申红兵说,“我们仅用了几个月就做出了芯片。而即便仅剩下一个月,终端厂家也只用了20多天就做出了产品,并成功的服务了奥运会。因此,今天阻碍产业发展的并不是技术,还是体制。”
T、C之争:原为广电骨肉同门相煎?
奥运之后,中国手机数字电视标准的争斗仍然还是一出“闹剧”。广电控制内容,移动通信运营商控制终端和渠道。“双方各有一个杀手锏,但也各有一个‘把柄’在对方手中。”不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工信部大力支持的TMMB竟然与CMMB系出同门。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广电的“骨肉”。
2006年10月,广电颁布CMMB标准。此举所导致的争议直到今天也一直悬而未决。中移动、信产部认为手机电视既然是和手机有关,那就一定是个跨行业的产业,不能只有广电一家说了算。争议的结果就是标准PK。“由于吸取了地面数字电视传输标准上的教训,怕他们又搞出来一个融合方案,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对这种处理方法表示抵制。”申红兵表示。
令广电如此决绝的还有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原因。“TMMB实际上就是我们做的。”申红兵称。他表示,由于担心CMMB不一定能赶得上两年后的奥运会,广电总局当时还有另外一个方案:“大家也注意到了在北京、上海都有一个T-DMB的试验网。但因为T-DMB就是DMB的一个演变版,所以我们想能不能搞一个公司来做中国版的T-DMB,也就是后来的TMMB。”
不过这个TMMB到后来却被广电放弃了。理由是同国家倡导的“自主创新”精神有所出入。“尽管后来物理层也做了很多改变,包括也采用了LDPC编码,把四阶调制变成八阶调制,但是真正从应用上来讲,TMMB还是兼容T-DMB和DMB的。”申红兵表示,这无异于送给韩国人一个长驱直入的机会。因此他们没有选择TMMB作为标准。在这种情况下,TMMB阵营只好找了信产部和中移动,一场闹剧就此开始。“不知情的人总以为TMMB是工信部的,但是稍稍研究一下就知道,TMMB也是广播电视的一个方案,其中的‘B’指得就是广播的意思。广播和通讯一直都是分开的,信产部根本不会有兴趣做一个广播的方案。”
即使CMMB已经受到越来越多终端厂商的支持,特别是MP4和二线品牌手机厂商的追捧。但是由于入网证的问题,这个技术在手机产业还没有一个正式的“户口”,这确实影响到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后奥运时代,CMMB标准何去何从?申红兵表示,他丝毫不担心CMMB的未来,甚至还此保持乐观。
“TMMB可能会作为一个推荐性的国标颁布,而CMMB则依然是部颁标准。至于将来怎么用,只能交给运营商来选择。”申红兵说,“也有人说TMMB和CMMB都将变成推荐性国标。所以我个人认为TMMB也不一定会就此消失。而CMMB大家也看到了,更是不可能消失。”
“所以我想告诉产业链上的厂家,既然已经选择了CMMB,就坚持把它做下去。”他强调,“CMMB未来的发展只是快一点慢一点的问题。不会有什么根本性的废止的问题。”至于入网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