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随这中央支农政策力度不断加大,近几年明显提高,但是精神文化生活实在是太匮乏了,”王联感慨道,“当地农民兄弟惟一的文化娱乐方式就是电视,但在有线、地面传输方式难以覆盖或信号较差的情况下,电视接收效果很差,电视机甚至成了摆设。还有边防哨所,更是基本没有任何文化娱乐活动。”
其结果无非有二,一是群众不看电视,二是买‘黑盒子’和天线来看卫星电视,据《中国数字电视》的不完全统计,目前国内已有2000多万卫星的“地下用户。“作为广电人,不能为群众普及广播电视公益性服务,这是我们的失责啊!”王联感慨。
从这个意义上讲,去年大转星对农村用户来说确实是一件实事、好事,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农村地区“看电视难”的问题。“但对广电来说,仅仅通过功率较小的传输星,仍没法达到十七大要求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要求,”王联说,“通俗地讲,就是城市用户能享受到的公共服务,农民兄弟一样也应该享受到。从技术角度讲,只有直播星能做到近乎完全的覆盖,因此直播星发射与运营首先是一项不折不扣的政治任务。”
“首先,中星6B及鑫诺3号传输容量小,不能将所有国内卫视节目通过一颗卫星上传输,对用户来说,要看到所有节目就必须买两个锅;其次,传输星发射功率较小,要实现高清晰接收,锅的直径非常大,增加了用户成本和故障率。专门的直播星传输功率大、接收天线直径小,可以很好地解决个体接收问题;另外,直播星能够传输的节目非常多,并彻底解决了安全接收问题。”王联进一步解释道,“所谓安全性,主要指不允许个人用户收看境外频道,另外要防范针对我国广播电视卫星的非法攻击。”
说到这里,就不可避免地引出了一个敏感的字眼——“129号令”。
读懂129号令:限制境外频道
“129号令”是直播星的“紧箍咒”,只要一念直播星就难以运营——但似乎是业界和大众对“129号令”的一种误读,因为其监管的核心重点主要不在“直播卫星”,而是“境外频道”。
国务院在1993年10月5日颁布了《卫星电视广播地面接收设施管规定》,即129号令。
其中第九条明文规定:“个人不得安装和使用卫星地面接收设施”,如有特殊需要可提交申请并经过审批。
为此,在直播星的问题上,很多人认为129号的修改甚至取消是直播星正常运营的前提,也是决定直播星“钱”景的必要条件。
“我们需要结合历史背景,真正读懂129号令,”王联说,“当时我国没有自己的直播星,也没有上星节目,用户如果安装卫星地面接收设备后,接收到的都是境外节目。因此,当时采取了‘一刀切’的办法,要求所有个人不能收卫星境外节目。”
从这个角度看,当我国自己的直播卫星发射升空、并有大量境内节目开始传送时,129号令的监管原则并不存在修改之必要。对于具体的限制个人接收条款,“用司法解释的方式进行融通并不难,”王联认为,“实际上,作为法律法规,其整体修改需要一整套严格的流程规范,耗时较长。目前,通过直播星解决农村广播电视覆盖是中央布置的重要工作,广电总局与发改委已联合下发通知,对直播星的应用领域、生产及销售模式、用户接收都做出详细规定,即面向农村、专营专控。”
直播星的“专营、专控”
直播星的地面段工作将采取“专营、专控”的方式进行,广电作为应用和实施部门,进行总体负责。
l运营原则:专营+专控
根据国家广电总局与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