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区以及互联网上,关于安装卫星“小锅”的小广告非常常见。一位业内人士提供的数字是,目前我国卫星接收机的年产量为2000万台,其中800万台出口,其他部分被“私装“市场消化。
为了保证播出状况万无一失,我国计划在明年7月再发射一颗直播卫星“中星9号”,这种“双星热备份”模式大大增加了地面接收端的成本。
在这种情况下,空间段运营公司付出的成本是双倍的,并且每颗卫星只有15年寿命期。
我国一颗卫星的制造及发射费用在20亿元人民币左右,两颗一共40亿元。每年的卫星保险以及运营费用在7000万~8000万元人民币之间。
如果中国的直播卫星运营商在“空中”(租用转发器)和“落地”(用户收费)两个细分市场中每年无法获得如此巨大的收入,将面对空前的财务压力。
中国传媒大学广告学院院长表示,直播卫星面临的另一个关键性问题是,一旦直播卫星发射,国内是否有足够多的高质量的节目内容供给。直播卫星的一个卖点,就是在一颗直播卫星上可以传送给用户上百套之多的电视节目。而如果没有充足的节目源,直播卫星就无米下锅,在天空中空转,造成资源和前期巨额投入的浪费。
同时,国内个人用户接收付费频道的缴费收入,有待于国务院129号令的松动,这也直接关系到地面段运营商的基本商业生命力。
设备商及其他生财之道
从国际上看,在数字卫星直播内容频道的销售过程中,技术手段和节目策略不可分离。借助带有数字录像和交互式功能的机顶盒,推广互动电视频道;借助高清机顶盒,推广高清频道;借助覆盖特定区域的专用卫星转发器,推广特色区域频道等,都是提高数字卫星直播销售收入的有效方法。
其他生财之道,就是借助直播卫星带来的富裕的频道资源,展开增值业务与多网融合的业务。如新闻集团在英国的BSkyB拥有的一个很重要的业务就是电视购物,韩国基于卫星的S-DMB数字广播,在把手机变成移动数字电视的同时,数据业务与视音频业务同步展开,在业务层面实现了电信和广电的融合。
光大证券分析师表示,卫星直播设备终端产业不存在问题,多年培育的出口市场,使其技术成熟度很高,具备规模化生产的能力,只要政策环境宽松,有望在5年内形成5000万元的规模,直接收入300亿元人民币,带动其他产业的间接收入可达500亿~1000亿元。
此前虽然直播卫星迟迟未发射,卫星直播广播电视业务也未开展,但中国的非直播卫星广播事业却打下了基础。截至2005年年中,12颗通信卫星上的37个转发器,织成了一张“分配式”的广播电视大网,转播中央台和各省台90套电视节目、126套广播节目,其中包括各省卫视频道及有线付费电视频道帮助全国有线电视网络积累下约2000亿元的资产规模和1.2亿用户,同时也一直维系着卫星直播的产业冲动。
通过卫星转发器进行节目传送,能够上星的电视台,将受众覆盖面从省内扩展到全国,影响力和广告收入倍增。直播卫星电视业务的启动,将提供一个更大容量的节目平台,这对于众多地方卫视频道来说是个机会。 |